所以她给聂茵回了一条消息。
我睡觉了,这几天要好好休息。
聂茵那边没回,大概是信了她的话。
医生进来的时候,到池鸢肿着的眼睛,有些不忍心,“池姐,你还是别哭了,心把伤口哭裂开了,这几天需要静心休息。”
池鸢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,脑袋搁在枕头上,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。
医生四十来岁左右,到池鸢就想起自己的女儿,叹了口气。
“只是很难怀孕,还是有机会怀的。”
池鸢没话,死寂的如同一尊雕塑。
医生又给她注射了葡萄糖,耐心劝:“你这样一直注射葡萄糖是不行的,早点儿开始吃饭,伤口才恢复的快,池姐,你还年轻,有些事情想开点儿就好。”
毕竟社会就是这么现实,人性也是这么复杂。
她在这个诊所这么久,早就将一切透了,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,人性的底色都是复杂的。
大家活在这个世界上,无非就是拐弯抹角炫耀自己,添油加醋贬低别人,相互窥探搬弄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