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坐着靳舟墨开始笑,然后叹了口气,“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,以前寒辞太冷了,让人有距离感,现在能问这种问题,明身上有烟火气了。”
聂衍不敢置信的扭头,盯着靳舟墨,“你一个十六岁混迹华尔街,把那么多公司逼得倾家荡产的人有烟火气?”
哪家的烟火气啊,这么要人命。
靳舟墨笑而不语。
霍寒辞则抿唇,“在池鸢的眼里,霍寒辞就只是霍寒辞,而不是华尔街的一个符号,不是权贵中心的一个身份,她只把我当普通男人。”
“你这样的普通男人有几个,我她就是你的钱。”
聂衍的嘴很欠,刚刚被霍寒辞毒舌了一把,想找回一点儿薄面。
霍寒辞冷笑,“那她怎么不去别人的钱?”
聂衍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点,是啊,池鸢为什么不去别人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