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是她不去招惹霍松年就可以避免的,霍松年早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霍松年上了车,眼底翻江倒海,着远处的池鸢,手掌攥得紧紧的。
池鸢只觉得自己宛如被一条毒蛇盯上,直到将车开出去几百米,那股强烈的视线才消失。
她捂着不适的胃,微微皱眉,是被激得胃病犯了么?
回到御景岛周围的药店,她强撑着走进去,想要买一包胃药,但是医生到她脸色如此白,也就惯例询问一句。
“是生理期痛么?平时吃不吃止痛药?”
池鸢一愣,放在腹部的手指瞬间攥紧。
生理期,她好久没来了......
她一阵慌张,医生到她这副模样,还以为对了,随手拿出一盒布洛芬。
“如果疼得厉害,就拿盒这个回去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