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开出了几十米,还能听到李秀的尖叫声,哭声,仿佛要将那一方的天地都震破。
池鸢此刻只感觉到悲哀,身为人物的悲哀,她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付琦,或者是付田。
她如此深刻的意识到,自己太渺。
回到御景岛,她疲惫的拿出钥匙打开门。
屋内却已经有人在等着了,是霍寒辞。
他的手里端着咖啡,整个屋子都是咖啡的香味儿。
池鸢眼眶一红,不受控制的走近,埋在他的怀里。
不难受是假的,如果不是她让付田这颗棋子失去作用,霍松年就不会动手。
她不够心狠,所以难受。
霍寒辞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,抬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池鸢听到他打电话,似乎是打给简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