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一颗水果糖融化,甜意从心口处丝丝蔓延。
可娶池鸢,他却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“我没这么想过。”
风远安的脸上有些尴尬,以为自己猜错了别人的心思,所以连忙给自己找补,“也是,霍总与靳姐才是一对。”
霍寒辞也没这么想过,但此刻辩驳毫无意义。
而花墙之外的柱子后,池鸢靠在墙后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从未想过要娶她,甚至认定自己和靳明月才是一对。
既然如此,昨晚为何要那样的话。
她记得模模糊糊间,他俯在她耳边,以后叫他的名字。
那之后到达极致时,她便真的叫了他的名字,他好像很激动,揽着她的力道也变紧。
原来都是假的,都是男人在床上的漂亮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