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也没必要上赶着解释。
而霍寒辞这边,他已经端了一杯咖啡,站在窗前望着外面。
郊区的风景很不错,风家特意准备的咖啡也很醇香。
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了,只剩下里面的一件白衬衣,衬衣的领口还解开了三颗,有些闲散的露出了锁骨。
身材颀长的人就这么靠在一侧的窗边,衬衫长裤,挺拔如云林玉树,长睫低垂间带着黑白影像的冷感。
池鸢给简洲打了电话,却没给他打。
是觉得上午的事情没必要解释?
因为她而气闷,晚上却眼巴巴的因为她来偿还风家的人情,怎么想怎么憋闷。
霍寒辞浑身都热了起来,连咖啡的味道也没驱散掉身体攀升的温度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,一下接着一下。
他将手机一放,抬手揉着眉心,走到门边,打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