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壹号院这个地方,可不仅仅是普通的有钱有势。
警车根本进不去,只能在距离壹号院两百来米的地方停下。
池鸢赤着脚,失魂落魄的下车。
两位警察着她的背影,缓缓摇头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脆弱的很。”
怪只怪男人给出的照片实在太多,没人会觉得一个袭击别人的男人会刻意P这么多照片,再加上有风华那边的人保证,他们也就真以为这只是两口闹别扭。
池鸢赤着脚走了一段,只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。
脚上的疼意越来越明显,她停下,着壹号院的大门,突然自嘲的笑笑。
来这里又有什么用。
她一瘸一拐的坐到了路边的椅子上,将还嵌在脚心的玻璃碎片拔掉。
鲜血顿时涌了出来,尖锐的疼痛将泪意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