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脖子那里有一道三厘米的伤疤。
她着池鸢,笑道:“我应该跟你过,我这道疤是摔地上来的,对吧?”
池鸢将外套脱下,从冰箱里找来了饮料,“嗯,难道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,十八岁那年吧,我喝完酒后跟聂衍表白了,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以为他和我认识多年,应该是我的,结果那晚我运气不好,我撞上聂衍跟柳家姐表白,就在聂家的后花园,他还被人家给拒绝了,被拒绝的很干脆。”
聂茵仿佛想起了当时的场景,将烟从嘴里拿下来。
“我没想到自己会撞上那一幕,毕竟平日里的聂衍多厉害啊,谁都不起,原来他也有被人拒绝的时候,我害怕他伤心,就自作多情的跑过去,我喜欢他,我们可以在一起,聂衍手里还拿着被退回来的礼物,我第一次在他眼里到难堪,愤怒,他把精心包装的礼物一下丢给我,那棱角锋利的铁皮就在我脖子上划了这么一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