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聂衍只丢下一句，“自己收拾好了出来”，就出去了。

洗手间恢复安静后，聂茵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，出门就到了走廊拐角的影子。

“鸢鸢......”

聂茵没想到池鸢会出现在这，一瞬间有些慌，更不清楚对方到底到了多少。

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和池潇潇没什么两样，几乎是下意识的解释，“你听我，聂衍他和柳家那位并没有感情。”

只是商业联姻而已，而且柳家那位身体一直都不好，对男女之情从来都很排斥。

聂茵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，来为这段畸形的关系辩解。

池鸢的眼里却很安静，许久才问：“你觉得我和霍明朝有感情么？”

聂茵浑身一抖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什么。

池鸢受到的冲击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