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简沉声道:“工人的规模不够,不知道扩大印刷厂规模,不知道建立分厂?不知道多招一些工人增加产线?不断的压榨现有的工人,这算什么解决之法。”
“这印刷厂难道还得成为血汗工厂不成?”
一席话铿锵有力,让负责人们哑口无言,羞愧的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不过这也怪我。”
但这时候,李简又突然道。
“帝王,你何错之有?”
长孙娉婷愣了愣。
那些产线上的工人,以及负责人们也都傻眼。
李简怎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去了?
李简顿了顿,接着道:“本帝建立工厂之初,包括现在正在运营的发电厂,就应该考虑到工作时长的问题,可当时却忘记了制定一系列的规则,所以,作为发起人,我亦有错。”
“如果今日没有突发奇想过来看看的话,估计我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不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这一次,我该向工人们道歉。”
完,李简朝着产线上的工人们深深鞠了个躬。
这一下,使得产线上的工人们全都瞠目结舌,无所适从。
他们一介百姓,如何能够担得起李简的道歉,以及鞠躬?各个都诚惶诚恐,不知道该怎么办,站在那僵硬的犹如木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