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预感到今天，他会和叶灵彻底决裂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心生逃避，但双脚像是粘在地板上，让他无处可逃。

叶灵抿紧了唇，两人着对方，都觉得眼前之人如此陌生，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人。

叶灵长长叹了口气，“楚钦，我一直避免我们的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，到底天不遂人愿。”

楚钦咬了咬牙，随即惨笑道：“灵，从你和盛君烈纠缠不清的那一刻开始，我们就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。”

叶灵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