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老太太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，“好孩子，你受委屈了，君烈那狗脾气，急眼了什么都不顾，但他那人，也只对亲近的人发脾气。”

叶灵吸了吸鼻子，：“我明白的。”

“唉，”盛老太太叹了一声，“你们刚结婚那会儿，感情明明很好，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了？”

那时候两人新婚，意正浓，盛君烈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叶灵，那股黏糊劲儿，到现在都让她记忆犹新。

叶灵垂着眼眸，听着盛老太太的话，只觉得恍惚。

他们结婚那时候有感情吗，为什么会给奶奶一种他们感情明明很好的错觉？

“奶奶，我想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