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交手,兵器发出铮铮之声,他们虽人少,以一敌十几,却未落下风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皇宫门前!竟敢私吞献给皇上的宝物!”
马千乘一边高声喊着,一边向跨过护城河的拱桥上退去。
……
“那边是怎么回事?”拱桥另一头,一个老臣皱眉着那片动起兵刃的骚乱。
“好像是几个乡下人,想求见皇上,被刘公公撞见了,要把人赶走。他们不肯走,还要硬闯宫门,被侍卫驱逐呢!”一旁的童道。
“不对!”老臣侧耳倾听,“你听,他在喊,喊什么献宝……私吞?”
“大爷,咱们别管了。刘茂可是皇上的宠信之人,且他肚鸡肠,最记仇,最喜报复。为几个乡下人,咱犯不上得罪他!”童连忙拉住老臣,皱眉劝道。
“糊涂!”老臣一听,怒了,“难怪宫门前来来往往,不是没人见!却没一个人管!都是你这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!”
“那日,我昏死在宫门前!竟无一人救我!阿良吓傻了,也不敢丢下我一个人去请太医……若人人都是你这般心态,我那日就死在宫门前了!”
“我死,死不足惜!但那女子得对!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!我什么事都没做成,就死了,死得不值!死得窝囊啊!”
老臣甩开童的手,慷慨激昂,满面红光,径首走向禁军侍卫。
马千乘的两个兄弟被擒。
马千乘还在殊死搏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