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们为了遵从几千年前制定的规矩,对古家母子虐待媳妇视而不见,还不允许媳妇为了脱离苦海而休夫,起来像是读了圣贤,遵守礼法,实际上根本就是迂腐,置人命于不顾,和那些愚昧残忍的巫师没有区别!”
谢千欢这番话,振聋发聩!
县令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下,久久不能回过神来。
师爷急了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谢千欢,只得喊道:“大胆民妇,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,哪里轮得到你来教县太爷判案!”
“不,她的对。”
县令却缓缓抬起手,制止了师爷的呵斥。
他叹道:“若是执着于礼法,无视百姓受到的苦,我便只是一个迂腐的酸儒生,根本不配当这个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