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笑了声,她那双眼睛里却毫无笑意,比冰霜还要寒冷,令人见而生惧。
苏瑜儿咬唇艰涩道:“王爷是您的孙儿,这孩子,就是您的曾孙。”
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,他没资格当哀家的曾孙。”太后的眼神越来越冷,“哀家早就听过你的事迹,今日一见,果然是个毫无教养的勾栏货色。”
苏瑜儿拥有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,向来自视甚高,此时被太后这般羞辱,表情极为难。
她微微颤抖,“俗话不知者无罪,妾身若知道您是太后,定然不敢让婢子放肆。”
“如果站在你们面前的不是太后,而是一个寻常老人,就该被你们羞辱么?当了王爷侧妃,就该知道尊老幼,礼义廉耻,别把勾栏里人下菜碟那一套带到正经地方来。”
苏瑜儿还想辩解,“妾身刚才一句话也没有呀!请太后相信,妾身是心善的人。”
“你若是心善,一开始就该阻止你的丫鬟。”太后淡道,“跟哀家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