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对我,始终是跟你们不一样的。”
李婧雅眼里泛着自信,高傲昂头。
谢千欢浅笑,“无论他对你怎么样,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,我劝你一句,与其抱着童年回忆不放,不如往前,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困境,跟我比起来,你现在最大的敌人是你那个庶妹,李乐滢。”
李婧雅脸色一变。
单单是听见李乐滢这三个字,仿佛都能点燃她双眼的怒火。
“一个的庶女,她算什么东西?我堂堂相府嫡女,你竟拿我跟她比,简直是荒谬!”
“庶女也好,嫡女也好,别人以前敬你两分,不是因为你有个嫡女的身份,而是因为李丞相重你,你的荣耀和地位都是你爹赐给你的,如果他不想扶持你了,你觉得嫡庶还有意义吗。”
罢,谢千欢便提起裙角,弯腰进了马车。
留下李婧雅一人呆呆站在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