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澜深深凝望着她,“瑜儿今晚确实做得不对,她误以为你眼馋她的手镯,一时情急才会怀疑是你偷了东西,如今她已给你磕头赔罪,你没必要再记她的仇。”
“原来是当苏瑜儿的客来了。”谢千欢淡淡道,“谁告诉你,我会因为这件事情记她的仇?”
跟苏瑜儿要算的账太多。
这一次的栽赃,都还排不上号。
见她这么淡定,连醋也不吃的样子,萧夜澜心里竟泛起一丝不爽。
他敛眸,嗓音恢复以往的冰冷,“你不记仇就好,瑜儿刚怀上孩子,情绪起伏比较大,以后还要你多担待着点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在我刚怀上的时候,对我又打又罚,还关黑屋不给吃饭,如今苏瑜儿怀上孩子,却变成需要我去担待她,王爷真是玩的一手好双标。”谢千欢讥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