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见谢千欢兄妹俩,便走了过来,右手叉在腰上笑道:“不会吧,战王妃也要报名箭术比赛吗?”
“不啊,我怀有身孕,不方便运动。”
谢千欢回答。
颜盈盈打量着她,眼神充满戏谑,“嗯,怀孕这个借口不错,恰好可以掩盖住你的弱。”
“这不是借口,是事实。”
“得了吧,以前在学堂的时候,六艺的礼、乐、射、御、、数,你别是精通了,连一样也学不会,要真让你上场,你的箭能歪到靶子外面去。”
颜盈盈以取笑谢千欢为乐的习惯,似乎难以改变。
她又:“你别想拿自己会医术来反驳我,过几本医没什么了不起的,只不过因为宫里的太医全是饭桶,才给了你显摆的机会,我和爷爷可没那么好糊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