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坚定的着谢千欢。
谢千欢苦笑,“可是,只有你相信并没用,别人定会以为我是妒忌苏瑜儿,想要争夺她的功劳。”
“哼,奴婢其实早就怀疑了,那苏瑜儿半点医术不懂,她就算撞了狗屎运,在西凉人尸体上找到了解药,可她怎么知道那瓶药一定是用来解王爷所中之毒的?这根本不通。”
冬气冲冲的一顿分析,总结了好几个疑点。
谢千欢叹道:“你的这些,萧夜澜又何尝会想不到,只是苏瑜儿张口一,他便信了。”
关键仍在于,萧夜澜不认为苏瑜儿会谎。
“娘娘不如好好回想一下,既然您和王爷朝夕相处了好几天,肯定还有一些事情是苏瑜儿不知道的。”冬鼓励道。
谢千欢摇头,“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他几乎是完全丧失了五感,不见,听不到,闻不着,只是知道身边有我这么个人在照顾他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