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妃瑟缩了一下，喃喃道：“没有人指使，是我自己......想那么做的。”

“胡！我和你素不相识，除非你是失心疯了，才会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，谋杀一个王妃！”谢千欢厉声斥骂。

“你就当我是失心疯了吧......王妃，当年我被送来紫霞山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，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纪便要当尼姑，过了数十年苦闷日子，我早已疯了......”

刘太妃缓缓松手，匍匐趴在地上，竟是哭了起来。

谢千欢一怔，下意识想要伸手去安慰。

但她及时冷静下来。

这女人是宫斗老手了，什么样的手段使不出来，不定这会儿就是在装可怜，博取她的同情。

“你疯不疯我不管，把你送来紫霞山的又不是我，按理我和你是同病相怜，为何你还要加害我？”谢千欢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