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占才,四位长老都还没找到能控制住我的办法,我很害怕……”姜玉宁仰起头,不想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师父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。”董占才试图安慰她。
但姜玉宁摇摇头,落寞的道:“你理解不了,没人能理解。”
刚将薛武略的腹部的伤口缝合好,心的让他侧身躺在床上,好继续缝合后背的伤。
姜玉宁和董占才联手做过好几次比这还要大的手术,但现在躺在这的是薛武略,姜玉宁的心情怎么都不能平静下来。
“师父,后边让我来吧!”董占才体贴的道。
姜玉宁点点头,和董占才交换了位置。
在医馆大堂里的穆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越想越觉得不对,他怎么就听了姜玉宁和董占才的话,在这治疗病人?
相比这些病人不是监国大人的身体更重要?
他抬头看看那么多等着就诊的病人,随手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打杂的楚濂。
“去把这封信送到太医院。”
楚濂看看他,摇摇头:“我现在走不开,让水仙姐找人送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