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宁背完一段拜伦的诗,笑盈盈的看着凌云四子。
季晨叹息一声拱手道:“我等甘拜下风。”
“诶,晨哥,你连都没,怎么就认输了?”彭海不服气的道。
“这还用吗?”季晨信服的摇摇头道:“这位夫人的语调、发音和那些西洋人相差无几,你们难道听不出来?”
他们当然听出来了,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。
“不定她就会这一段,”张恩宝嘀咕道。
季晨无奈的斜了他们一眼,八成是想让他们死心,或者也是真的想试探姜玉宁,便用西洋文问道:“夫人的西洋文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听他起了西洋文,彭海他们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,心情激动的看着季晨。
“和家乡的一位流浪汉学的,”姜玉宁从容的用西洋文回道:“流浪汉你们称为叫花子,乞丐,虽然他的外表非常普通,但他教会我很多东西。”
季晨问了一句,她耐心的回答了好几句。
季晨又:“您是怎么认识董占才的?听他离开凌云之后,去做了郎中,名声却不怎么好。”
“认识我之前他的名声确实不算好,现在在颍州府清远县是很有名的医生,每日找他求医问药的人很多。”
“他和您学的医术?”
姜玉宁淡淡的点点头,季晨顿时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,女郎中在宋国少之又少,她竟然还会医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