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一分别,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,两个人缠绵了一晚还不觉得餍足,薛武略把她搂在怀里,心中充满了不舍。
“你不去颍州,留在家里也挺好的。”姜玉宁终于忍不住道,这几天她们一直没有正面谈过薛武略的事。
“你想让我留在家里?”薛武略声调慵懒的:“等到没有战事我就回来,跟你养养花草,养点动物,种果树,再开个菜园子。”
“这些事现在也能做啊!”姜玉宁慢悠悠的:“咱们在落英山这,我开医馆,你开学堂,你能好好的教孩子们写字,我可以带着孩子们学医,这样不好吗?”
薛武略搓了搓她的肩膀,在她头顶亲了一下,“现在外边兵荒马乱,我怎么能躲在这享清闲。”
“你心里装着天下吗?”
“没那么大,”薛武略笑道:“我只是想尽我的能力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。”
“辅佐楚天傲是有意义的事?”
“谁能让天下太平,能让百姓安居乐业,我就帮谁。这次去颍州,也是看看情形。”
“你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力量呢?”姜玉宁担心,自古以来都是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薛武略就算拼了一条命,还是别人手上的棋子罢了。
“我……不是一个人,”薛武略顿了一下:“一直没和你过,也是怕你担心,现在跟你,是为了让你放心。当年一同离开京城的龙卫二十一人,他们还在追随着我。之前我和水生盗窃财物,那些财物也没有完全分给穷苦的百姓,而是接济他们。”
“二十一个人?”姜玉宁觉得他有点异想天开,真的打起来就是成千上万的人马,二十一个人能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