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当年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幼子,文韬上京家中无人照料,母上便做主为我聘了一房姜姓姑娘,我们至今未曾谋面。”
“你那个未曾谋面的妻子我倒是见过,”庆王笑容亲密的看着他。
薛文韬波澜不惊的道:“让王爷取笑了。”
“哪有取笑,”庆王忽然认真的:“那个女人我很喜欢,不如你给她一纸休书……”
“庆王哥哥,”宜阳公主笑盈盈的插话道:“您怎么会看上一个山野村妇?”
“宜阳,我这可是在帮你。”
“庆王哥哥,姜玉宁和我夫君的婚约乃是薛家先辈所定,姜玉宁代替夫君在父母膝前尽孝,还尽心抚养幼子,对我和夫君都有恩德,如今夫君飞黄腾达却抛弃糟糠之妻,定会受天下人耻笑。”宜阳公主犀利的扫了薛文韬一眼:“我已经答应让姜玉宁做平妻。哥哥还是死了这份心吧!”
“宜阳对国婿真用情至深,我怎么能强人所难?”庆王保持着笑容,看着宜阳公主的眼神却很凉。
他知道宜阳公主因为和亲的事对他非常不满,也知道薛文韬当年为了攀上宜阳,做了荣国公的门生,一切都以荣国公马首是瞻。
虽然薛文韬看起来很聪明,终究是个目光短浅的人,和宜阳一样只会看见眼前的利益,如果为了长远怎么会靠着荣国公呢?
当今天下,谁才是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?
真的不识时务,庆王心里回想着姜玉宁弹着吉他唱歌的样子,嘴角不由的扬了起来。
这世上只要他想要,就没有得不到的,不管是人还是东西。
他正琢磨着姜玉宁的事,忽然听见前边几位州府大人交头接耳。
“刚才接连发信号的,是颍州府吧?他们的猎物现在是最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