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娘子,看时候不早,我特意给你送饭来了。”高老二将食盒放在桌上,看着桌面上空的盘子碗,讪讪的笑了笑道:“原来吃过了,没关系。”
“在这查的怎么样?我已经差人给您腾出了一间房,专门给您休息用。”
“不用麻烦,”姜玉宁淡淡的,将盘碗收进食盒,再次对着白闲庭道谢。
“麻烦什么?您可是我大哥的大恩人,如果您能治好我大哥的病,您以后就是我们高家庄的座上宾。”
“二爷言重了。”
“听还是您找出我大嫂那个贱人的把柄,”高老二对着姜玉宁竖起大拇指:“女巡按,明察秋毫。您不知道这些年那个贱女人在庄上多么跋扈!”
“二爷,我还得继续查账,先不聊了。”姜玉宁受不了话多的人,之前觉得董占才磨叽,现在还觉得他话挺中听。
像高老二这种虚情假意的高谈阔论,才是真的讨人厌。
“好,好,查账要紧。”高老二拎着食盒往外走,顿住脚问:“现在查到多少了?”
“冰山一角而已。”姜玉宁淡漠的。
高二爷什么都问不出来,拉着白闲庭往外走。
“白先生,上次你的丹药,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能教教我?”
“二爷,那些东西不适合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