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总让阿柯叫她姐姐，那时总就是哥哥了。

于是程羽对阿柯笑了下：“你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“汪！”

跟狗狗着话，她的视线也转移到了狗狗身后的那面墙上。

整整一面墙，安放着顶天立地式的柜。

一把棕红色木梯子放在架前，起来已经很旧了。

程羽走过去，手抚摸着那斑驳的梯子，不禁想，时总时候是不是经常踩着这把梯子从架上拿？

他会不会靠在这柜边，一读一下午？

时总时候，应该是个很乖的孩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