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总,我们这算什么啊……”她绝望地问,带着哭腔,“分手啪吗?”
时沉渊抬起头来,盯着她的眼睛,低笑道:“你知道的挺多么。”
所以她对了?
想到这是最后一次,程羽放下了诸多没用的心理负担,她勾住时沉渊的脖子,用力往上一跳,两条腿便缠在了他的腰上。
时总顺势接住了她,笑了下:“非得灌醉你,才肯主动?”
程羽不让他下去,主动吻住了时总的唇,他的唇微微有点凉,嘴里有淡淡的茶香。
好好闻,好像怎么都吻不够了似的。
她混乱地吻着时总,有点强势,也显得很急切。
时沉渊抱着她往床边走去,笑道:“几杯酒下肚,你这妖精就现原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