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寒夜是肯定要死的，但不是现在，也不能太痛快，”他重新坐在黑白棋盘前，挪动黑棋，果断吃掉了白棋的象，“至于苏玖瑶，我可以答应你，不会伤害她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

萧重炀勾了勾唇角，淡淡道，“我知道，你既敬我，又恨我怕我，还想打败我。但我希望你明白，你是我着成长起来的。我之所以逼迫你，不过是为了让你更成熟，因为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，容不得你心慈手软。”

着，他把吃掉的白棋扔在一边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我希望你真的明白。”

萧重炀挂断了电话，把手机放在一边，继续盯着眼前的棋盘，如果他想，他三步之内就会赢，但现在他不想就这么结束这盘棋。

他要把敌人一点一点地逼近绝境，着他失去希望，却还要垂死挣扎，直到精疲力尽，在恐惧和绝望中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