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锦森着车窗外,周围是隐隐绰绰的树木,远处还有各种怪石嶙峋着,此刻仿佛是张开巨口的怪兽。
时刻等着,要将人一口吞下。
唯一异常的时,有鸟儿扑棱棱的从头顶飞过,明林里有人,惊动了刚回巢的鸟儿。
司机摸出枪,十分警惕地着四周,然后声跟钟锦森着:“一会儿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你赶紧带着姐走,不用管我,我来断后。”
安安仿佛这会儿才醒来,抱着两瓶米酒,眼神有些懵地着窗外,眼底还有些惊慌,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无辜鹿一般。
钟锦森转身原本想喊安安心,可是见安安这样,又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都是错的:“安安,你一会儿跟在我身后,记得一会儿要往有屏障的石头后面躲着。”
安安哦了一声:“可是,我跑得再快也没有子弹快,司机大哥,你就不能快点开车,我们从这里冲过去吗?”
司机震惊:“姐,你什么呢?前面这个路上,谁知道埋了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