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巫祈。这道疤是巫祈亲手留下来的。
自我有记忆以来,这道疤就存在了。
可笑儿时的我还以为这只是胎记,直到后来,我看见巫祈拿着匕首,用刀尖对着我的心口用力的划了下去,我才知道,原来这道疤是拜我的亲生父亲所赐。
我曾经也哭过闹过,可是没有用,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秘药,即便是将刀尖划开我的心口,也能在接完我的心头血,涂上那秘药之后快速愈合,丝毫不会伤害到我的性命。
而这样的事情,从我们还没有回到巫咸国之时,便开始了。
一直到大哥你在正殿与他对峙之后,他才没有继续向我下手。
至于他究竟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我并不知晓。
他给我下蛊的原因,就是为了让我口不能言,所以我猜测,他做的事情一定是对巫咸不利的。
否则他不会这么心翼翼,还特意给我下蛊防止我将此事泄露给第三人。”
巫晨的脸色早在我一开始起此事之时便不太好看,等到我完,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下水来。
我还是第一次,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。
心中不自觉的便紧张了起来,只是还没能等我再次开口,他便又问了我一个问题,像是在做最后的确定。
“阿黎,你还记不记得,巫祈取你心头血的时候,都是什么日子?”
“我记得。是每月的十五之日。”
话音才落,巫晨便猛然起身,直接带倒了一旁的杯盏,滚烫的水尽数浇在了他的身上,可他却浑然不觉。
脸上的神色竟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。
“他竟敢!”
“大哥——”
“阿黎,你泡好药浴之后也不要离开这里,我会让时笙过来陪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