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恒王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不见,巩答应依旧站在原地不曾动弹,还是她身旁的宫女的拉了她一下,她这才回过神来。
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长门宫内,巩答应才带着贴身宫女转身离开。
只是一路上,她的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方才恒王揽她入怀的那一幕。
她活了这么久,还没有与男子有过这么近的接触呢!
纵然是入宫多日,皇上却也极少召见她。
更别是如方才那般亲密温柔的相触碰了。
鬼使神差的,巩答应还是向自己的宫女打听了起来。
“这个恒王爷,看起来倒是风度翩翩,比起皇上来,也差不了多少,怎么以前从未见过他?”
“回主子的话。”
宫女想了想,靠近了巩答应几分,低声道。
“恒王的父亲在先皇时犯了错,先皇仁厚,觉得稚子无辜又毕竟是皇家的血脉,因此只治了恒王父亲的死罪。
饶了恒王府其他人,并将其贬去了齐州。
这在宫里原不是什么秘密,只是…当年恒王父亲犯的是…谋反之罪。
所以恒王在皇室的身份极为尴尬,若非一些重要至极的场合,皇上极少会召恒王回来。
便是奴婢们在宫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差,也极少见到恒王,更莫是主子这样的身份,常年居于深宫,又哪来的机会能见到外臣呢?”
巩答应听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