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知道,本王前来青州亦是受皇上之命,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。
你且,经历了之前你们与西蜀的那一战后,如今我们手上还有多少兵马?”
赵灼闻言,眸中浮现一抹沉痛之色,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西蜀之人根本算不上光明磊落,竟在战场上使些歪门邪道!
不知他们用了什么邪术,竟在交战之时身上携带毒虫。
我们在战场上受到暗算,有不少弟兄都是因此丧命。
属下与平宁伯带了十万兵马来此,同西蜀的二十万大军相比本就是势单力薄。
对方竟还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当真是令人发指。
只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几次交手,我们便已损失了三万兵马。
如今剩下的七万兵马,有些也是伤的不轻。
不过西蜀之人虽然阴毒,但在我们的手上也没有真的讨到什么好处。
弟兄们都是血性之人,便是死也一定要拉上对方之人陪葬。
因此,属下估计,西蜀折损人马纵然不到三万,两万却也是有的。”
君陌玄听着赵灼所,一双好看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。
当年他与西蜀交手之时便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难缠,更何况如此西蜀又学会了如此下三滥的手段。
这场仗若想要打赢,怕是比想象中还要难上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