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便以为惠修仪与林将军乃是一对苦命鸳鸯,惠修仪这些年活在宫里委身于皇上也必定是迫不得已。
可从方才娘娘的一些言语之中,奴婢却发现,兴许惠修仪娘娘这些年也并非是迫不得已。
惠修仪既与林将军两情相悦,决意放弃宫妃的身份,想要做大将军夫人,却又为何一口一个本宫用以自称?
若惠修仪日后真的成了林夫人,便是与皇宫再无干系,又如何能左右奴婢一个宫女的婚事?
莫不是惠修仪娘娘既不想放弃如今宫廷里的身份与尊荣,又想要得到林将军的宠爱?
那林将军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,岂不是就成了惠修仪的玩物了吗?
奴婢对这些问题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惠修仪可否为奴婢解惑呢?”
容欢的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,一字一句的极为认真。
便是林阳德在那一瞬间都被容欢口中的这些问题给绕了进去,竟忘了上前去维护惠修仪。
惠修仪的脸色简直是难看到了极致。
她可以为了大局忍受一个太监对她的不敬,却不能忍受有人当着林阳德的面如此三道四!
“你简直是找死!”
惠修仪眼底迸现出杀意,抬起手就要朝容欢打去。
容欢眼底浮现一抹冷色,惠修仪的手还未碰到她,她的耳光便先一步扇在了惠修仪的脸上。
发出十分清脆的一声脆响。
她是医者,最懂得如何借力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