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话之人之后,北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这个楚淖,当真是一天安生日子都不想给自己。
难得的一次,北皇在百官面前拂了楚淖的面子,面色微冷。
“今日是朕的三帝姬的生辰,不议国事,国师若是有什么要的,待上朝时再奏。”
“皇上!皇上身为北蜀国之君,家事是国事,国事亦是家事。既然皇上不愿意在今日议论国事,微臣便与皇上议一议家事。
微臣要奏之事亦是关于北蜀国未来社稷的大事,还请皇上赏面听微臣一言。”
楚淖在北蜀国中的地位非同一般,国师一职向来都是为一国测算吉凶祸福,在百姓眼中更是能通鬼神,自然颇受人尊敬。
朝中支持依附于他的官员亦有不少。
是以他虽然只是一个国师,但在面对着身为北蜀君王的北皇之时,亦没有半分低声下气,倒颇有几分趾高气扬。
容欢瞧着楚淖这不将北皇放在眼中,自自话的样子。
心中业已明白,楚家经过了这些年的蛰伏休养,甚至于对权利的渴望越来越大。
从前对于他们的野心多少还会遮掩几分,可如今看来,楚家这是渐渐将自己当成北蜀的主人,开始按捺不住了啊!
纵然楚淖的话的还有几分客气,可他却没有半分真的将北皇放在眼里的意思。
北皇还未回应他的上一句哈,楚淖的下一句话便接踵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