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
父亲这话问得真是好生奇怪,我有没有打定主意嫁进璟王府与父亲何干?
要嫁人的是我,又不是父亲。”
“你!你难道不知道为父一直希望你能成为贤王的正妃吗?!
如今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,全然不顾我的期盼,枉费了我这些年对你的栽培,将我的布局毁于一旦!
忘了一个女儿应该尽的本分!
你竟然还敢问我与我有什么关系?!
逆女!
逆女!
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!”
容修远气急,抬手一巴掌就要落到容芜的脸上。
容芜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嘲讽一笑,并未闪躲。
只是容修远的这巴掌并未落到容芜的脸上,一直站在旁边未曾话的容蓬,在容修远抬手的那一瞬间,狠狠的扼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父亲三思!
父亲二姐没有尽到一个做女儿的本分,那父亲又何曾尽过你的本分?!
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批命,将年幼的二姐送走,任由母亲派人追杀亦不闻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