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在君陌玄忽然吐出那一大口鲜血,紧接着晕倒在自己面前不省人事的那一刻之时,她是真的慌了手脚。
两世为人,她从未有如此害怕的时候。
即便所有人都相信自己能够治好君陌玄,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没有把握。
医者不自医,是因为医者在治疗自己之时,总是会顾虑太多,掂量太多,所以无法下定决心。
而她对待君陌玄,又何尝不是如此?
即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要冷静,要理智;可她也清楚的明白,对待君陌玄如今危在旦夕的情况,她再也做不到对待旁人之时的理智冷静。
她害怕会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害了君陌玄,那样她会后悔终身。
容欢就这么扑在君陌玄的怀里,一句话不,却又好似已经在心里完了所有的担心与思念。
君陌玄抱着容欢,伸手轻柔的摸着容欢的头发,眼中一开始的惊讶渐渐转化成了化不开的情意。
也奇怪,这几天他虽是昏迷着,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,只不过是不能话不能动罢了。
外界发生的一切他似乎都能够感知到,是以即便容欢什么也不,他也知道,这几日里,她是有多担心自己。
除了熬药的时候,容欢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他。
如果这都不能代表自己在容欢心中越来越重的地位,那还有什么能够证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