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欢的声音没有任何攻击性,甚至还是带着几丝疑惑不解,脸上更是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。
可那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却让人无法忽视这个少女话中的锋利性!
陈玉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意:
容欢将话问到了这个份上,她还能如何回答?
总不能真的这次设宴没有给容欢几人安排席位,那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整个雍都城的人看她父亲的笑话?
堂堂陈国公设宴款待,却连让客人坐下的席位都没有安排!
这岂不是让所有人笑话她们陈家不懂礼数规矩吗?
陈玉娇紧咬着自己的嘴唇,一双眼睛恨不得能在容欢身上戳出洞来:
这牙尖嘴利的贱蹄子!
竟然处处与自己作对,早知道当年就该一不做二不休的让人除掉这个祸害!
陈玉娇盯着容欢那张渐渐长开,初露风华的脸,心里不由得想到十年前她做的一件事情。
她嫉恨沈月鸢的才名,嫉恨她总是压自己一头。连带着对于沈月鸢所出的容欢也一并嫉恨上了。
陈玉娇想要除掉容欢,这并不是她心血来潮。
十年前她确实也这么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