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沈笑了笑,没有多。
她是答应了老夫人自己母亲不会将这些事情外传,可她从未保证过旁人会不会将此事外传。
自己这个弟弟可是个闷声做大事的性子。
恐怕都用不着自己动手,他便会安排好一切。
而自己只需要看好戏便是。
……
酉时时分,一直在宫里禀报公务的容怀信,也同容修远一起回了丞相府拜见老夫人。
今日毕竟是容怀信加官进爵的好日子,老夫人就算再不喜欢他。
表面的功夫也要做的面面俱到,便让人在慈安堂大摆了一桌宴席。
除了被禁足的陈氏未能前来,所有人都到齐了。
容欢喝了余太医开的药之后,虽然还有些“虚弱”。
但在容沈的搀扶下也能“勉强”坐住。
这是时隔多年,容怀信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。
看到女儿这幅孱弱的模样,容怀信铁汉般的心也不免有些酸涩。
他才回府并不知道白日里发生的一切。
见容欢这般虚弱,只当她是先天不足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你这孩子,如今怎孱弱成这般模样?
日后可要让你母亲好好给你补补身子才是。”
“多谢父亲…咳咳…关心,女儿明白的。”
见容欢为了和容怀信话又咳嗽了起来。
沈月鸢轻轻的瞪了容怀信一眼,而后温柔的替容欢顺气。
“别理你爹,你现在病还未好,别话了,快喝点鸡汤。”
容欢果然也不话,只是乖巧的喝着沈氏为自己盛的鸡汤。
察觉到自家夫人那一眼的容怀信,下意识的往后一退。
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眼中满是狐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