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肯不要这样的力量,只想要师父活过来。
她的身子微微颤抖,泪如泉涌,但是这一次却没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嘴唇在微微颤抖。
战云枭得心都要碎了,抬手去擦她的眼泪,嗓音跟着颤抖,“玉儿,别哭。”
再哭,他也要哭了。
沈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知道一切已经覆水难收,她唯一能做的,便是冷静下来,理清楚这背后一团乱麻,然后替师父报仇!
喉咙滚了滚,沈玉强迫自己止住泪水,问,“师父呢?”
沈缙一听她问话,神经都紧绷起来,生怕自己回答得不对又戳到了她心窝子,赶忙道,“人在祠堂,你莫担忧……”
沈玉点点头,下意识摸了摸袖兜里的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