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她那噩梦里的故事,和这几个字又产生了交锋。
他心里好奇,却开不了口。
因为既然是噩梦,那梦里必然都是伤痕,他不忍心撕开她的伤疤,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只能笑着道,“走吧,我们进去?”
沈玉回神,朝着他笑了笑,“听陈记珠宝行开了四百多年了,在各个国家都有分布,而且他家继承人只给皇后设计首饰,我乍一见这门匾,便愣住了。”
战云枭闻言笑,“那可不一定,万一也给你设计呢?”
沈玉闻言失笑,“我何德何能,那陈翡瑶可是个骄傲的人儿,便连选皇后,都有门槛的,何况我一个普通人。”
又道,“不过,对我而言,收到云枭哥哥一番心意,便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