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他让白城安拿起来盒子里的一枚令牌,“你只要拿着这个令牌,到京城里天字第一号的钱记银楼里走一圈,你就会明白我给你留了多少东西。”
“父亲......”白城安能听出来,他父亲是在跟道别,“你会没事的。”
白建业却摇摇头,“我的身体我知道,我熬不住了,我们白家也熬不住了,把你妹妹嫁出去,其实是最好的选择,秦远会护着她的......”
“行了,大喜的日子,我也不想听你丧气话的,现在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,你自己收好,我这里已经不安全了,那兰花太显眼,只要婢女不心擦拭,就会碰到机关的,你拿走吧,一定要藏好......”
白城安只能重重点头,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记住,若是有人胆敢对咱家不利,你就去找账本上的人,自然会有人搭救咱们......若是不搭救,你便告诉他,那就鱼死网破,记住我的话,该狠毒的时候,绝对不能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