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颜姐刚出门……”下人汇报完,到有人进家门,又声道,“李医生,雨莎姐在房里……”
“莎莎还没好?”黎逸寒听到李医生又来一趟,倒是有些意外,“是情况严重了?”
“是……”下人不敢出实情。
“但无妨。”
“雨莎姐早上在客厅坐了两三个时,想跟欧颜姐道歉,但欧颜姐一首没回家。”
这一点黎逸寒倒是知道,淡淡地,“她去参加葬礼了。”
下人没想到欧颜姐那么久没回家,是去参加葬礼了,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欧颜姐是故意晾着雨莎姐,此时她觉得自己有些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“欧颜姐回来后,雨莎姐跟她道歉,欧颜姐不接受……”
“过后雨莎姐煮了咖啡,亲自端去给欧颜姐,但欧颜姐也不喝……”
“刚才见欧颜姐要出门了,雨莎姐就追过去,想挽留她,因为雨莎姐给她做了蛋糕,很快就可以吃了……”
“但欧颜姐赶着出门,就没留下来,雨莎姐追过去,期间摔了两次,一次手掌流血了,第二次更严重,额头下巴都磕破了,所以我们才叫了李医生上门……”
“明明欧颜姐的车都开出好远了,雨莎姐还追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