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时,季道全满脸期待的着柴新生,沉声追问道。
柴新生沉默少许,摇了摇头,道:“季道全,别再搞这些有的没的,你的事发了!”
季道全短暂的失神了一下,但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,执拗的着柴新生,道:“这些都无关紧要了,柴记,您只我的对不对。”
柴新生眉头紧皱,疑惑的着季道全,只觉得季道全现在真的是不正常透顶。
“你的对与不对,都无关紧要了,就算是对,但是,你觉得就凭你做的这些事情,谁敢按你的做?难道便不怕惹上一身腥吗?”安江着这一幕,往前一步,向季道全淡淡道。
他知道,季道全这时候是想要得到认可。
想要谋求一个短暂的心安,想要给这家伙自己营造出一种他真的做过一个好官的错觉。
可惜,安江不打算让季道全这么如愿以偿,这么麻痹自身。
他就是要用无情的语言,敲醒季道全。
季道全听到安江的话,瞬间像是被敲断了脊梁一样,踉踉跄跄两步后,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,双手捂着脸,呜呜的啜泣起来。
他知道,安江的是事实。
他规划的到底是对还是错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
就算是对的,可是,在这个节骨眼上,也不会有人按照他的意图去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