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爵镇南咳地撕心裂肺,爵铭眉眼微深,语气一如既往的冷硬,“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凭什么要对你孝顺?”
“我警告你,从今以后离楚儿远一点儿,若是再来找她的麻烦,我绝对饶不了你。”
话音一落,牵着夏楚的手转身离开;可刚走了一步,爵镇南的怒斥声再次响起,“爵铭,我养育了你二十多年,你居然这么对我。”
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爵镇南还能出这种傻话,爵铭脚步微顿,抬眼望向瓷白的墙顶。
扯了扯嘴角,唇边噙着一抹嘲弄的笑,“如果你认为只出了些钱就是养育了我,那你确实养育过我。”
“可你的那种养育之恩,我早已还清。”
“五年前我就过,我们之间再无关系,所以你不要再拿着那点儿廉价的父子情谊来套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