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,高副官也冲了进来;连忙挡在爵镇南面前,对着爵铭俯首求饶,“少帅息怒,都督只是叫夏姐来谈事情的,没有威胁夏姐更不会对夏姐动手。”
只是刚才也太凑巧了,都督刚发火少帅就冲了进来;但他知道,都督能发这么大的火那肯定是被夏姐给气的。
果然,心中的想法刚一落下,夏楚的声音悠然而起,“对,他是来找我谈论事情的,没有威胁我更没有伤害我;刚才他砸玻璃,是被我给气的。”
见夏楚也这么,爵铭暗松了口长气。
转身握住她的纤纤玉手,自上而下观察了一下她,见真的没有受伤、心底的怒意减轻了许多。
抬手摸着夏楚精致的脸,爵铭满腹自责,“我以为,我又让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有,”夏楚轻轻摇头,拿掉爵铭还带着轻微颤意的手,疑惑地蹙眉,“你怎么来的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