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夏楚并没有多想,只是想起了爵铭当时给她过的一句话。
“这一辈子,能叫我父亲的孩子,只能从你的肚子里出来;就算肖筱把孩子生下来了,我也不会让他叫我父亲的!’
抿唇摇头,夏楚摒弃脑海里复杂的情绪,深吸口气,继续质问道,“既然不想让我看到肖筱和你儿子,为什么还要带我过来?”
话音一落,才想起来爵铭的目的。
不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回应道,“哦,对,是怕我带着念念走掉。”
“爵铭,你口口声声不会强迫我,可你现在所做的一切,不就是在变相的强迫我吗?”
没有正面逼迫她,却拐弯抹角地哄骗念念,让念念来规劝她,结果还是他心中多想。
知道夏楚的是什么意思,爵铭愧疚的垂眸,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,只道,“对不起。”
又是对不起,从昨天到现在、她听爵铭过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