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夏楚就知道爵铭是怕自己逃跑。
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语气沉闷而平静,“你放心,没有找到白之前我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而且念念现在这样我怎么离开?”
“如果有了白的下落,你现在要做的,你就赶快去把它给念念找回来,而不是惦记着我离不离开的事情。”
就知道夏楚不会心甘情愿地和自己离开,爵铭将目光落在夏念川身上,轻声商量道,“念念,让你妈咪和爹地一起去找白好不好?没有你妈咪,爹地有些心慌。”
“我不去,”不等夏念川回话,夏楚率先开口,“我要在医院看着念念,你自己去吧!”
怕爵铭依旧担心她离开的事情,又沉声加了一句,“如果你不放心我,就派你的人来盯着我吧。”
“你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情吗?现在犹豫什么?”
听着夏楚满腹怨气的话,爵铭伤心地垂眸。
想起当初将她用铁链锁在床上的事情,灼热的心像是被灌满了冷铅,沉坠到了暗无天日的冰冷深渊之中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浓烈的痛意,“楚儿,以前的事情我知道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