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上痛哭流涕地夏楚,沉声安慰道,“楚儿,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到念念的,他一定不会有事儿的……”
讨厌这种毫无营养的安抚,夏楚抬起湿哒哒地眼帘,怒瞪着后视镜里爵铭焦急的俊脸,厉声反问道,“不会有事儿?那在你看来,什么才是有事儿?”
“被打?被骂?被误解?挨饿受冻,这些都不叫有事儿,那什么才是有事儿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,夏楚几乎是用吼的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念念在找爹地的路上会这么艰辛;更重要的是,他能找到爹地的家门,却被他们拒之门外。
“是啊,”梁非夜也忍不住插嘴埋怨道,“念念从就找爹地,在他眼里爹地占着特别重要的地位。”
“这次离开出走,他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;却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,还被打被骂。”
“这都怪我,怪我没有看好他……”
越想越懊悔,梁非夜眼中蓄满了心疼的泪水,哭的双肩发颤,嗓音沙哑,“他一定很疼,昨夜也一定很冷。”
“他能回北城还好,如果他回不去应该怎么办;他还那么,如果是遇到了坏人怎么办,如果坏人再打骂他怎么办,如果……”
“别了,”打断梁非夜的话,厉少霆素来沉稳的眉眼满是担忧。
都这个时候了,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,也不是自我恐惧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