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上同样写着‘爵铭亲启’四个字,孙宾忙拿着信跑去找爵铭,“少帅,没有找到夫人和少爷的下落,但书房的抽屉中有一封信。”
爵铭阴鸷的脸色瞬间一沉,急切地拆开信封,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,瞳孔猛然一震,五指蜷曲地攥紧信封,用力到双手轻颤。
“藤井野治!”
敛声怨骂,爵铭将手中的信往地上一扔便转身跑了出去。
看着爵铭汲汲忙忙地身影,孙宾俯身捡起地上的信纸,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,顿时虎躯一震。
‘爵铭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就代表你已经上当了。’
‘你母亲和你儿子根本就不在制药厂,而是在齐云山。’
‘齐云山虽大,但我相信,你能找到她们;哦对了,还有……夏楚。’
当看到‘夏楚’两个字,孙宾刹时后知后觉,藤井野治弄上这三个假人伪装成夫人她们,就是为了吸引少帅的注意力。
一封又一封的信,是为了拖延时间,好有足够的时间去抓夏姐。
反应过来,孙宾暗骂自己的愚蠢,迅速追了出去!
……
当夏楚醒来时,耳边传来一阵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。
想到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幕,夏楚猛然睁眼,映入眼帘地是一个精致的下颚线,而自己则横躺在藤井野治的怀里。
夏楚嫌恶地皱眉,连忙起身坐起,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反绑住了;费力地挣脱了一下,抬眼怒骂道,“藤井野治,你他妈放开我。”
醒来就是中气十足的怨骂声,藤井野治眉尾轻佻,清磁地嗓音略带揶揄,“醒了?”
“我劝你现在还是省点儿力气,以免等下连叫都没力气叫了。”
夏楚面色一沉,再次挣脱了下手腕上的绳子,同时双脚也不断扭动着,试图挣脱开被禁锢的双脚。
见夏楚不听劝,藤井野治也不再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