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感觉,哪怕是让她以身相许,都报答不了顾南川这么深沉的恩情。
看着夏楚心疼的目光,听着她怨责的话,顾南川唇角轻扯,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地笑。
虽然很喜欢看她为自己伤心,可是怎么办呢,不想让她哭啊……
顾南川眉头微蹙,抬手握住夏楚解着衣扣的手,轻轻揉捏了一下,意有所指道,“楚儿,你还是这么急切。”
夏楚动作一顿,气得狠锤了顾南川的胸口一下,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调侃我!”
不再搭理他,继续解着纽扣。
顾南川摸了摸被打的胸口,低笑一声。
到底是心疼自己,打的一点儿都不疼,反而心里暖暖的。
当夏楚解开衬衣上所有的纽扣时,看到腹部上被血染红的绷带,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。
轻轻揭开绷带,是一个不大不地枪伤;看样子是被处理过了,只是因为伤口在腹部每动作一下都能扯到伤口。
再加上被爵铭踹的那一脚惯力极大,所以伤口就更重了。
夏楚咬唇叹息,拿起药箱里的镊子、脱脂棉以及消毒酒精给伤口消毒。
当脱脂棉碰到伤口时,明显感觉到顾南川的身体轻颤了几下;夏楚心疼不已,俯身对着伤口吹气、试图能为他减轻些痛苦。